Sunday, June 27, 2010

华人不想再忍耐了!

华人不想再忍耐了

台湾《新新闻》总主笔杨照在最近的一篇文章(27/6/2010星洲日报星期天副刊转载)有这么的一段:

清朝沒有亡在最糟糕、最腐敗、最無能的時候,反而是在開始改革,改革有了一點成效時土崩瓦解的。不只清朝如此,也是被革命推翻的法國路易王朝、俄羅斯羅曼諾夫王朝,都一樣,都是在從黑暗谷底開始改革往上爬了一小段路,突然之間,洶湧的反對情緒排山倒海而來,一切都被推翻了。

為什麼會如此?因為改革來得太慢,尤其是改革作為本身刺激了社會更高的期待,本來不滿但只能忍耐的心情,一轉而為不想再忍耐,急切要求解決。還有,改革創造了部份可以擺脫舊情境的人,看在沒有辦法脫身的人眼中,兩相對照,格外刺眼,也就格外難受了。

中國新一代的青年,和上一代最大的不同,就在他們對於生活、對於生命發展的預期,高得太多。上一代將現實,不管多貧乏多困苦,當作基礎,這樣的基礎上如果能有什麼樣的改善,可以帶來深切的安慰、快樂。新一代的青年,卻是將他們眼中看到的社會繁華,尤其是那些擁有頂尖消費享受的人,當作預期的基礎。那是他們想像自我生命應有的局面,回過頭來,以那樣的預期來衡量現實。

這種心態,很容易帶來挫折,而且是不斷、持續的挫折。即使有什麼樣的改善、進步,去到熱鬧的都市、多領了一點薪水,和他們的預期相比,都還如此微不足道,非但無法從中得到欣慰快樂,反而提醒他們距離預期目標還有多遠,讓他們更加痛苦。

痛苦到他們會想要擺脫這樣愈來愈無望的清況。就像當年狂熱投入革命,不惜毀壞一切的衝動一樣,他們縱身一跳,毀掉了自己能夠控有的一切。”

杨照点出了非常重要的一点:本來不滿但只能忍耐的心情,一轉而為不想再忍耐,急切要求解決!

用这样的标准来看看本地的华人社会,老、中、青,绝大部分从几年前的不满、忍耐,以至到308之际的不想再忍耐,急切要求解决不公平的待遇。

更令人可怕的是,这种心情,一直延烧下去,始终没有退烧。所以,来自的国阵的一切改革,都被华人看成没有诚意,缺乏政治决心。纳吉固然很努力的去做、去改革,但是,华人就是这么的“冷冰冰”的一颗心来看待,冷言冷语,冷眼旁观。

当然,民联的文宣炮手都很懂得善用华人这种“不想再忍耐”的心情,因势利导,把国阵的一切标签化、妖魔化!

所以,老实说,民联不需要做什么,国阵所宣布、所做的,他们以逸待劳,只要在旁边说三道四就大功告成了!

君不见最近的几个事件,民联不是频频得分吗?
1) 赌球
2) 取消日常用品的津贴
3) 半山芭监狱被拆,也可以被林冠英引用到槟城来,说什么要保护四坎店的监狱,又说可以打造成为旅游点,真的要佩服他的手段
4) 白糖、面粉执照
5) 反对槟大桥过桥费涨价。其实,大桥起用至今,一分钱都没起,别的不说,大桥公司的职员年薪年年都要调高,平心而论,大桥的收费怎么可以数十年如一日呢?如果你家的孩子在大桥公司工作,公司不调薪,你说孩子还会呆下去吗?

但是,华人就是这么的一脑子的失去了理智,也不多想,总之,“不想再忍耐”了!

所以,国阵里的华人政党,应该想怎么来应对这种“不想再忍耐”的心情。不然,再多的文告、谈话也是徒然的!拜托请不要再用“争取”了!与其争取,不如争气!

Wednesday, May 26, 2010

我国华人社会好像也是这样!

台湾《联合报》26/5/2010的社论有这样的评论:-

台灣是一個危機感特別強的社會,民眾除了擔心自己的小國夾縫處境,嚴密關注朝野之間的風吹草動,也不忘密切追隨著世界的脈動起伏,務求與國際情勢的呼吸同步。由於對環境的敏感和對變動的焦慮,再加上虎視眈眈的反對黨和滔滔不休的名嘴,台灣人民幾乎注定不可能有太多快樂時光。

有趣的是,當瑞士洛桑日前公布全球競爭力評比時,台灣雖前進了十五名而名列第八,大家似乎仍不以為這有什麼值得開心;但同一天,南韓各大媒體登出的標題卻是:「韓國競爭力有史以來首度超越日本」、「韓國取得歷來最佳名次」。事實上,南韓所謂的最佳成績,也不過是擠進第廿三名罷了。同屬亞洲儒家文化區,何以兩國的憂喜反應卻如此背道而馳?


台灣社會的集體焦慮症,主要來源有三:其一,民主政治雖帶來言論和思想的解放,卻未使政治內涵和品質得到相對的提升,反而使社會共識變得難以凝聚,加深了人們的無力感與不確定感。其二,台灣政治發展已進入瓶頸期,徒靠兩黨的輪替執政,仍無法走出朝野相互仇恨、南北彼此不滿的窒鬱,這甚至已對經濟、文化及其他領域造成侵擾和壓迫。其三,社會上能夠抵禦藍綠對峙惡臭侵擾的淨土越來越少,但目前民間社會似又激發不出新的能量,足以衝破這項困境。


在這種情況下,對立的評論越多,只是越發互相抵銷,也越是撩亂人心罷了。”

回头看这里的华人社会,不也是有着危机感吗?人口越来越少,我们生存在夹缝处境,虎视眈眈的朝野对立,时而有之的种族宗教极端言论,华基政党,又没有什么突破能力,在朝的还在继续照旧的提呈备忘录、在野的则还是同样的左右开弓,老调子,总之就是打着民粹,随波逐流,所以我们也注定不可能有太多快乐时光。

上面提到的台湾社会集体焦虑的三个来源,读起来也好像适合用于解释我们社会的焦虑!

对立越多,也更撩乱人心!

马华、行动党、民政党等等,只有让这个社会的净土越来越少,民间社会又激发不出新的能量,所以,我们的社会是苦闷、前途茫茫的!

Saturday, May 22, 2010

从贞节牌坊到诚信牌坊

姚再添发表文告,抨击马华妇女组,不应在苦苦争官谋职,一再要求其代表受委上议员和副部长,並要求妇女组收敛对个人利益的欲望。

这是他说话的权力,只要在法律的范畴内,没有人可以质疑。

但是,他的擦鞋功夫也不错,他在文告中没有忘记赞蔡细历不为官职立好榜样,“总会长蔡细历已身先士卒立下楷模,本身不自荐为上议员为官途铺路。”

看来,马华有得救了,出现了一位英明的总会长,虽然有人请他入阁,但是他守诚信,不要入阁。

从前,妇女守妇道,有贞节牌坊,看来,马华大夏,还有全国各地的党所,应该大量立下诚信牌坊,这样一来或许可以唤醒华人,重新审视马华,让马华复活!

伟大的领袖,伟哉!

Wednesday, May 19, 2010

谁来做国会反对党领袖?

一场SIBU补选,加上人民公正党国会议员走的走,算算一下,DAP的国会议员人数是最多了,有29位,公正党剩下25位,PAS则有23位。

如果民主政治的原则没有变,民联那边应该由DAP的林冠英或是冠英的老爸林吉祥名正言顺的出任国会反对党领袖了。

其实,除了因为公正党国会议员人数比DAP少之外,至少有另外其他重要原因为什么安华已经不再适合担任反对党领袖了。第一,安华本身面对鸡姦案,正在审理中;第二,民联以废除种族政治起家,以人民主权取代马来主权,那么,既然安华所属的公正党已经不再是最大的反对党成员,那么为了贯彻落实人民主权(KETUANAN RAKYAT),就应该由拥有最多席位的DAP领袖出任反对党领袖。

所以,DAP的领袖,要有党格,不要屈服于马来主权,敢敢的换掉安华,由冠英或是老爸取而代之。

也只有这样,他们在人民心目中的英雄形象可以继续保温!

Saturday, May 15, 2010

看世界、悲马华

英国大选过了,由保守党和自民党合组联合政府,正副首相由两党党魁出任,都是43岁。

台湾《联合报》的16/5/2010的一篇社论,谈到大陆官场限龄限届的退场机制:


“中國大陸官場限齡限屆的退場機制,應是最值得注意的發明。限齡是在每一階段皆有年齡上限,逾齡即須退場;限屆則是同一職務一般以兩屆為限,如胡錦濤二○一二任滿兩屆即應退場。年齡劃線,一方面化解權力絕對化及無限化的風險,另一方面也是人才世代交替的強力代謝機制。最高層的中央政治局委員屆齡退休已從七十歲降到六十八歲,省與正部職劃在六十五歲,副職劃在六十歲,市級則更年輕。江澤民、朱鎔基、錢其琛等皆因限齡或限屆退場。這種限齡限屆「封頂」的規制,使得各級首長明顯趨於年輕化,四十來歲即可能出任省級首長,如新一屆省委書記的平均年齡僅五十出頭,使政府維持新銳之氣。再者,此制形成的「退場文化」相當乾淨俐落,而有「裸退」之說。以江澤民的活躍與朱鎔基的銳利,退場後幾乎無聲無息。

相對而言,台灣政界的「榮譽主席們」,及陰魂不散的天王,則完全是另一種政治風景了。”

重选后马华,一些州被形容为老人院,固然有是“票选”背书,但是,看东看西,令人汗颜!或许,只有不知羞耻为何物者才敢说“横眉冷对千夫指”。

毕竟,这样的引用鲁迅的话,太侮辱了中国人!

Friday, May 14, 2010

退不退出国阵,请君自便!

《中国报》晚报头条新闻,斗大字眼:“马华敢退出国阵”

不小心读内容,只看标题,读者诸君会喊过瘾,马华在蔡细历领导下硬了起来,勇敢了!

其实,标题跟内容可有一段距离。蔡细历的话也不是干净利落。他的谈话是在绕圈子,可以有不同的解释。当巫统质问时,可以这样那样的解释,对于华人来说,又可以有另外一番的解说,真的不愧是“老鸟”!

内容这样说 :

“馬華總會長拿督斯里蔡細歷提醒各界,馬華並非不敢退出國陣,而是必須扮演在內閣傳達華社意願的角色,並以離開后承擔政治后果為考量。

蔡細歷今日為2010年第二屆全國大專領袖峰會開幕后,與百名大專生交流時,發表談話。

“你問我什么時候馬華要退出國陣?這不是我們不敢離開國陣,而離開國陣會引起什么政治后果,對華社造成什么影響?今天,我們還有馬華這個管道傳達華社意願給政府,我不是維護馬華部長,我們很多問題和意見必須帶到州行政議議會和內閣會議。”

从上面的报道,有两点:-

1) 内阁传达华社意愿

这句话是老生常谈,不再新鲜。问题是到底这个角色,今天还有扮演的空间吗?

今天的巫统对于国阵华基政党的角色已经是越来越不重视了。很简单,因为这些政党没有办法在选举是交货。

所以,你看,今天的巫统,要选票,是直接找上门,根本不需要中介政党了。

在商业上,华人大商家直接找UMNO,在政治上,UMNO直接找华人。

中介政党的角色就要终结了。


2)离开国阵,引起政治后果,对华社造成影响

对不起,这样的说法,是时不于我了。

今天,当华人可以不顾一切,把选票投给PAS的时候,华人对于马华离不离开国阵已经不在乎了!

当华人可以把票投给PAS的时候,什么政治后果、什么影响都不重要了。

结论:

老蔡的谈话,只是老生常谈,没有什么值得大警小怪。但是,更令人对今天马华的处境感到可悲,时不于我!

所以,退不退出国阵,对UMNO,对华社没有影响,请君自便!

Thursday, May 13, 2010

破坏党领袖名誉

纪委会主席曾永森说这蔡明水触犯了党纪,他说蔡明水不该公开破坏党领袖的名誉。

破坏某某人名誉在民事侵权法(TORT)来说,是可以被起诉,如果法庭判定有罪,那么被告是需要赔偿名誉损失的。

当然,在法庭上被告可以提出抗辩的理由。最好的理由当然是被告所言是确有其事的!法律上称为“JUSTIFICATION”

当年的辛尼华沙甘就曾经在国会外重复指控拉曼教育部长贪污,被起诉诽谤,但是,就因为辛尼华沙甘在法庭上有办法证明其所言确有其事,结果没有罪。更重要的是,拉曼也因此被逼丢官!

曾拥森是律师(就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执业?),就不知道在纪律委员会上,他会以什么标准来审理蔡明水。

如果蔡明水以蔡细历亲自招认的性爱光碟,“确有其事”,(JUSTIFICATION)作为抗辩理由,曾永森要接受吗?

或许曾永森会说因为因为是票选总会长,所以已经被漂白了!

如果是这样,蔡明水就有事!

毕竟,党的纪律委员会是内部机制(DOMIESTIC TRIBUNAL),有别于法庭。

所以,说来说去,马华就关起门来,自己搞好了。毕竟华人怎么想,外面的民意是怎样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