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September 12, 2008

英九落难,哎!

看来马英九这回落难了,说什么退居二线,说开了就是不沾锅,隔岸观火。做领袖如果可以退居二线,等一切风平浪静后才出来收拾,那太容易了,谁都可以做了。我们要的领袖是站在最前线,虽千万人,吾往矣!

台湾当地的报章对马总统已经不再客气,哪些“马迷”看了会很心痛吧!

这是联合报的社论:-


馬英九的課題:人心,人心,人心!
【聯合報╱社論】
2008.09.12 02:57 am

一位政治領袖,要累積多少的人心,才能攀登政治最高峰?馬英九當選總統,得票率五十八%,得票數七六五萬;不論得票率或得票數皆創最高紀錄。今年三二二的馬英九,毫無疑問深獲人心。
然而,馬英九就任總統剛過一百天;卻儼然已成眾矢之的,從電視到報紙皆稱他是「笨總統」。人心的流失,居然宛如江河瀉地。
行政院前天連夜發布振興經濟方案,證交稅減半為千分之一點五;昨天股市的回應卻是仍然重跌二○六點,台幣匯率亦因外資撤離而跌破三十二元關卡。
大家都說,人心不再,信心已失。為何一位萬方寄望的政治明星馬英九,竟然在百日之間就落到人心渙散的地步。這種天壤之變,簡直是政治史上的「奇蹟」。
人心的累積不易,已經累積的人心一旦流失而想要找回更不易。尤其,許多國人原本將當下政經困境歸因於國際情勢,但如今卻已將原因轉為馬英九的領導因素所致。這種「人心」的轉變,已是馬英九及執政團隊的最大危機。
所謂政治,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人心的維持。成功的領導,就是人心所向,猶如水能載舟。失敗的領導,就是人心流失,猶如水能覆舟。馬英九說「跟我走沒有錯」,這句話顯已受到質疑。
其實,我們早已對現今的情勢發出預警。三二二馬英九當選總統,我們就指出那是一個「帶著問號的勝利」;並期望馬總統能由「好人」也轉成「能人」。六月九日,我們是第一個評論「退居第二線」的媒體,並提醒不要淪為「法匠」或「法奴」;接著,我們直接呼籲馬總統對人心的變化提高警覺:疑惑可能轉為質疑,質疑可能轉為輕視,輕視可能轉為敵視。
最後,馬總統一句「六三三在二○一六年實現」,終於使人心潰堤,一發不可收拾。我們所擔心的疑惑、質疑、輕視及敵視,皆已一一浮現。
領導的效能主要表現在維繫及鼓舞人心。在社會座標上,領導者必須站在「第一線/最前線」;馬英九的一句「退居第二線」,對於他的領袖形象衝擊至大。另在心理座標上,領導者尤其應當站在「第一線/最前線」,因而,「八年後六三三」之類的發言,被認為是未戰先降,比群眾還要先撤退,這當然是國人不能忍受之事。
馬總統的人品不必挑剔,但這樣的人品能否帶領國人迎戰艱巨,卻已是一個疑問。謹守分際,變成「退居第二線」;揭示現實,又演成「八年後六三三」;眼中只看到「施明德」,卻看不到背後可以收聚的民心;心中只顧慮自己的羽毛,對國務費案的「解密」猶豫不決;「外交休兵」無修飾,「非國與國關係」太露骨;只問「政見」實現沒有,不知情勢變遷沒有……。這一切爭議似乎都源自一個「格式化」、「公式化」的「好人形象」,但是否符合一個守經、通權、達變的領袖人格?
不少人疑惑,馬總統是否陷於他在人格特質上的「好人公式」或「好人框架」之中;不沾鍋固然使他不易沾染塵垢,但也使他不能吸附人心,凝聚人心。因此,他原本擁有的強沛民氣與民心,竟在就職百日幾已流失殆盡。
有一比喻:陳水扁是一個黏土娃娃,什麼東西都沾黏得上去;珍珠沾得上,穢物也黏得上。馬英九則是一個瓷娃娃,什麼東西都沾黏不上去;汙穢沾不上,珍珠也黏不上。
馬英九現在已面對「破窗效應」,好像誰都能對他數落幾句;但絕不可使自己處在「疑惑/質疑/輕視/敵視」的惡性循環中。往股市的火堆裡丟鈔票沒有用,最重要的是重建自己的領袖形象,拾回人心,人心,人心!

Thursday, September 11, 2008

擦上你的口红

陳文茜專欄─擦上妳的口紅吧

 奇怪,閱讀歷史,發現這一百多年來的全球性金融危機,根源都來自於美國。我們這一代人,記得最早的金融危機,好似三十年代華爾街大蕭條,但那恐怕是因為我們的記憶所及,只能到爺爺奶奶那一輩。閱讀近代史,第一次華爾街大股災,早源於一八五七年。而且一切故事,都是重演,都是輪迴。
 一八五七年美國當時正如今天的中國,才剛崛起。來自加州的金礦流向全世界,而起家於美國西部的大騙子以貪汙、舞弊、內線交易種種花招,充斥華爾街。這個年輕國度,正實現歐洲人發展經濟的最佳新沃土。《紐約先驅報》如此描述一八五七年大崩潰前的豪奢風氣:「富而不必工作,美麗莊園、優雅藝術品、美好的服飾……,這是每一個民眾的美國夢。」
 第一回創造華爾街泡沫化的原凶,主角為鐵路公司。一八二○年至一八四○年,美國人口從九百萬增長至一千七百萬,決定性的因素即為便宜且快速的運輸鐵路;高效率的貨物轉運,使美國工業投資二十年間,增長了五倍;其中最大的投資項目即為興建鐵路。我們現在活著的當代動輒封誰為「股神」、「投資大師」、「油神」,一八五七年,華爾街也有這麼一號人物:丹尼爾茱(Daniel Drew)。在他破產聲名狼藉前,華爾街給了他一個崇敬封號「鐵路股王」。股市崩盤後,他的最終評價則完全相反,「一開口就說謊,一靜下來就想行竊」。為了詐騙他人的盲目跟從,丹尼爾會不經意假裝洩漏股市內幕消息;某次他「不小心」把交易單掉在一位經紀商身邊,當他的交易單從皮夾「遺落」地板時,全華爾街交易所立刻為之震動,市場謠言四起,眾人於是皆買進了「伊利湖鐵路公司」的股票,伊利湖股價大漲,而丹尼爾則大舉出清原先已無人承接的鐵路股票;沒隔幾天,股市即大崩盤。
 從一八五七年華爾街第一次大崩盤至今,歷史已從火燒圓明園到北京奧運,走了一大輪。泡沫化的主角,一五一年來不斷地換手,從鐵路股、電信汽車股、網路股、地產股……。我們現在經歷的「二房危機」,只是每一個泡沫年代戲劇的重演,房利美成立於大蕭條之後,目的就是為了穩定房貸市場,省得每個人都跳樓;「房地美」與它純為孿生兄弟,為了不使房利美過於龐大,一九七○年正式分割為「二房」。二房出現嚴重虧損後,美國金融單位一經檢查,發現上至執行長,中至管理階層,下至基層職員,都在偽造信用記錄,這完全是一八五七年華爾街大崩盤的翻版。當時某家鐵路公司被查出一份賄賂名單,上從州長,下到小報編輯,賄賂價目表宛若一頁經濟史的核心文件,告訴我們如此荒唐金融現象的背後是如何產生。州長五萬美元、副州長一萬美元、財政部長一萬美元、《民主報》發行人比照州長祕書五千美元、《守衛報》編輯一萬美元、法官等相關人士共二十三萬六千美元,共計八十七萬二千美元。
 這些資料後來被登錄於《貿易危機史》,一八七四年出版,著作人麥克司威爾斯。
 一八五七年後,顯然沒有什麼人得到太多教訓,人性的貪婪與擁抱成功投機客,不會改變;以致我們只好每隔一段時間,即經歷所謂的股市大崩盤,周而復返,終其餘盡。
 閱讀一五一年來的經濟崩潰史,惟一有趣之處,為口紅與經濟興衰的辯證關連。一八○○年初期,「蒼白」是一種風尚,一名狀似瀕死的婦人面容,被社交圈視為「迷人」的象徵。這種病態美的追求,融合了死亡與瘋狂,綿延了整個十九世紀。一八五七年華爾街股市第一次崩盤,當時的美國經濟產值還不足以撼動全球經濟;到了一九二九年,華爾街再胡鬧一次,全球苦痛到了頂點。為了免於人人自殺,羅斯福提出新政,其中很大的部分即為資助好萊塢電影。電影中嘉寶鮮紅的口紅形象,席捲全歐美,改變了人們對美的概念,口紅成了最受歡迎的產品。美容沙龍到處開設,提供荒涼苦痛的世界最好的避難所。口紅成了一種時代的宣言,勇氣和力量的象徵,對抗一個挽救不了的蕭條時代。
 Elizabeth Arden在一九三九年刊登了一則廣告,「擦上妳的口紅,提振我們的士氣,對抗戰爭。」Helena Rubinstein則以如下的證言,從此決定了口紅在經濟史的地位,「一杯咖啡和口紅,我能面對世界。」
 二○○八年九月,次貸危機下,擦上妳的口紅吧!

Tuesday, September 9, 2008

马华要走好!

黨政豈可不分家?
2008年9月8日
作者 - 何啟斌

大馬政黨和政府(官僚──以政府行政部門主管為主文官體制)的歷史如下:

第一階段:日軍撤走後到獨立前,是由英國軍事行政為主的官僚統治(BMA)。當時的聯邦議會由英殖官僚與官委議員組成。主要目的在於維持英殖民主的統治和英商的利益(包括華商買辦階級)。

第二階段:獨立後到69年513事件後的軍政治理(國家行動理事會)。這期間的官僚少受執政黨聯盟的影響。它主要在維護「後殖民主」的經濟利益如「土庫公司」及大園坵、錫礦場等。馬華公會的諸公身負「歷史重任」,以確保這個「後殖民主義」的利益延續。巫統頭領都由馬華資本家和頭家贊助來維持其「政權」,多數的馬來群眾和受華教者被排除在外。

第三階段:國家行動理事會解除緊急法令,開始實行新經濟政策直到馬哈迪醫生開始私營化政策(1984年左右)。這段期間,巫統執政策及行政的牛耳,不但推行「新政策」(包括教育土著化),還把「官僚」徹底土著化。最重要的是先後設立ICDAU(現改為ICU或執行及協調單位)來取代EPU(經濟策劃單位),後再把EPU土著化,確保土著政策等等都可以順利執行。這個期間最顯著的是政府設立幾千間官聯機構。馬華公會當時的作用在於反擊「工業協調法令」,大專學額分配,關閉華小等等的「行政措施」。簡言之,當時的「政黨」對於土著是一體,反之,馬華已經不復513之前的「可支配」官僚的作用。

馬華對華社的作用

第四階段:自1984年到1998年大事私營化,把官僚的作用降低。但是這段期間政治鬥爭激烈,不但有巫統分裂,馬華暫代國陣主席位,還有司法危機,茅草行動及東亞金融危機後的安華撤職及街頭大示威等等。巫統及馬華當時的作用在於「穩定政局」。官僚,尤其是軍警更是重要的勢力。

第五階段:自馬哈迪退休後,強人之治消失。阿都拉的「放任」及黃家定的「默默耕耘」領導方式,使到國陣難免受制於「官僚」。可以說從2004年至今,大馬政治幾乎是「Auto-Pilot」(蔡銳明的評語),由官僚主導,所以缺少方向。

從以上的一些簡短分析來看,馬華公會過去50多年的歷史,對於國家和華社的作用和效果不可一筆帶過,也不應一面倒苛評或盲目讚頌。人民應回想一下,如果當年(獨立前)不是馬華公會成功爭取放寬申請公民權的條件,積極鼓勵及協助超過100萬華人父老申請,今天的華人將和那些「紅登記持有者」一樣,沒有參政權、沒有投票權,甚至沒有政治發言權。試問,華裔的處境又將如何?

馬華領袖選擇不多

現在華社及馬華諸公面對的問題如下:
(一)政治幾乎是「兩線制」,民聯還多次放話可以執政。對華人而言,除了回教黨及回教法的問題,民聯更吸引人,可能是更好的選擇。
(二)巫統積極和回教黨討論,可能作出很多讓步,結果是大馬更回教化、更種族化,因為巫統若與回教黨結盟,就不需要與民聯爭華人票。升旗山議員的「寄居論」不是偶然,而是在投石問路。
(三)文官體制(或官僚)已經超土著化。就算民聯執政,要徹底執行非土著政策還要一番鬥爭。之間便是「犧牲」,如1972至1976年EPU改革時所犧牲的是「成長」。
(四)政治不穩,軍警統率。以今天的形勢來推論,再下去的幾年,軍警及文官的作用將更顯著。到了2012年下屆大選時,如果國陣不改弦易轍,大力刺激成長,維護民生,人民必再反,後果是「政黨輪替」。大馬肯定會邁向「台灣之路」或進入「泰國式民主」。
(五)經濟難振。這幾年全球陷入「衰退形勢」,大馬難一枝獨秀。許多本國資金已外流。從上面的分析,將還有更多外流。外流是有先見之華資的正確舉動,外資更不會冒然大量登陸。

基於以上的分析,華人或馬華頭領的選擇也不多了。一是全盤倒向民聯讓它有絕對優勢,執政治牛耳,另一則是反過來全盤支持國陣,再給它一個機會來穩定局勢。馬華公會在這兩個範疇下的作用是:

(一)不斷向國陣及巫統領導提醒:不要再讓政策和言論土著化或讓極端主義抬頭。這幾天翁詩傑等頭領的大聲抨擊是正確的作法。
(二)不停的向華社放話:放棄前朝官僚的作風,進行改革,不再讓國陣「失調」事件重演,還要積極以行動來證明之。
(三)盡力推行國陣機制的改變,必須要以更開明取代「放任」,更要以「民生」為大前提,以「成長」為議程,取代過去幾年的不景。
(四)繼續開放「官僚」體制,黃家定最成功之處在於說服阿都拉開放文官職位。現已有顯著開放,但卻鮮為人知。不唱高調不行 ,一定要高調讓人人知,否則徒勞無功。
(五)更重要的是,一定要阻止更回教化的政策。雖說不能影響巫統回教黨合作,但還可以起阻止的積極作用。要求華社一起阻撓之!但如果華社不反應,也無可奈何。

在以上的各種分析和前提下,或許可以有一個定案:華人正處十字路口,馬華公會也面對歷史挑戰。華人可以再一起倒國陣或支持它。馬華一離國陣,必敗;馬華走多元也一樣無效,馬華現在所需要的是「新領導層」。過去的陳修信統領全國為殖民主服務;李三春掌權時對抗巫統;林良實運籌帷幄17年,還可見證「Malaysia Boleh」。黃家定提出「樹立健康政治文化」,脫離現實,以致功敗垂成,幾乎斷送整個馬華。

今天馬華的新領導層將誕生,如果再重演前朝的種種,那華人也不應再考慮了,來一個大改變,讓新力量抬頭。

我国的民主政治..唉!

AHMAD ISMAIL 几乎把整个国家给颠覆。国阵是这么脆弱了,我国的民主政治更是这么不堪一击。

请大家参阅下文:

泰国:恶质民主又一例
(2008-09-09)

丘吉尔说过,除开其他政府形式不说,民主是最糟糕的政府形式。这是一个曾经吃过民主苦头的英国政治家的心底话,有几分的调侃,但更多的是无奈。民主这东西,理论上是个好东西,但一碰上现实,往往却不是个东西。这是因为,民主制度的落实须具备许多先决条件,莫说在亚洲,即使是在老牌的欧美,现实中的民主其实也是捉襟见肘的。很多国家究实都不完全具备实行民主制的必要条件,包括泰国。
  
现实中的民主,不仅多种多样,也没有一个真正臻于民主的理想境界。当今世界民主国家占了绝大多数,但斤两各自不同,民主程度固然各异,客观政治效果也参差不齐,好坏不一。我们在民主的道路上摸索前进,摸着石头过河,至今不过半个世纪,因此,别轻易相信我们的民主已经成熟了,别国的经验,不管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还是有很多可资参照和借鉴的。
  
台湾式的民主,固是恶质民主一例,历史更加悠久的泰国式民主亦然。南方朔说,(台湾)民进党已注定将成为未来政治教科书上恶质民主的警示教材。我想,泰式民主同样为我们提供了许多教训。 
  
美国学者罗伯特·达尔(Robert Dahl)认为,民主的实现应具备五个关键性条件:一、政治上,文官政治,军队和警察控制在由选举产生的官员手中;二、经济上,现代化的市场经济;三、文化上,公民具备民主的信念和政治文化;四、国内,不存在剧烈的文化冲突;五、国际上,不存在强大的敌视民主的外部势力(包括国内反民主势力)。
各有山头的利益集团
  
泰国推翻君主专制已有70几年的历史,但至今也算不上是个成熟的民主,反倒像个民主的怪胎。之所以说它是恶质民主,主要是因为它和台式民主一样,分裂社会,撕裂族群;权钱勾结,民不能做主。
  
时下一些为台湾和泰国民主辩护的人,总是要人看到民主的好处,相信民主之可行,而不愿正视现实中严重的政治弊端,甚至迷信单靠民主制度就能解决所有的弊端。这就好像明明看到没穿衣服的皇帝在当众出丑,却硬是要称赞那看不见的新衣有多么漂亮。就这样,泰国民主折腾了几十年,既死不了,也长不高。十足是个民主的怪胎。
  
泰王和军队之间有着密切的关系,两者在泰国的政治中也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军队往往不是听命于民选的政府。2006年,前首相达信被军人政变推翻前两个月,曾任陆军总长和首相的泰王蒲眉蓬首席顾问布勒姆,在向一群年轻军官训话时就曾这么说:“士兵就像马儿,政府只是骑师,不是马主,你们是听候国家和国王陛下差遣的马儿。”(9月5日《联合早报》引述路透社特稿)
  
过去74年来,泰国民主历经了18次政变,宪法也经过无数次的中止和修改,泰国民主却没有因此运转起来,反之,它一直在政变、政府轮替、民选、军管的怪圈中打转,首相换了一个又一个,除了达信,几乎没人有本事任满一届。“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在1932年军人政变推翻君主专制制度之后,泰国才出现民选政府,但军人却不时发动政变,把政府撵下台。泰国平均每四年发生一次军人政变。”(同上)

泰国民主往往导致政局失控,陷于混乱,而本来应该受民选政府指挥的军队,反倒不时成了拨乱反正的力量。这是多么的讽刺!但选择一味盲目讴歌民主而不顾现实的人,却仍然像称赞皇帝的新衣一样,称颂着泰国的民主和台湾的民主。也许是因为在这两个地方,动辄有数以万计的人走上街头示威。殊不知,示威所反映的往往不是民主,而是民主的失败或失效。
  
经济上,泰国实行的是市场经济,应该算是具备民主的经济条件了,但是事实不然。现实中,市场经济也有很多变种。泰国经济主要是操控在利益集团和大家族手中,城乡之间贫富鸿沟巨大。前首相达信就是因为财雄势大,走民粹主义路线,到乡村地区收买民心,获得广泛支持,不仅做满一届首相,还在大选中连任。
  
但是,达信个人、家族、政党和相关利益集团势力的扩张,却无可避免地伤及其他人的既得利益,因此也引起强力的反弹,有人甚至指他蔑视泰王,使王室感到不安。对各自为政,各有山头的利益集团(包括泰王和军方)而言,有一个强大的政府也并非好事,因为那意味着他们无法或者难以过着藩镇割据的日子,也无法再从弱势政府无力监控全局的情况中得益。于是非要去之而后快。达信终于在政变中被赶下台。
恶性循环的怪圈
  
泰国公民是否具备民主信念和政治文化呢?看来未必。在最新的这场倒沙玛首相的运动中,主导抗争的反对派人民民主联盟(简称民盟,PAD)首领林明达竟然公开倡议废除民选国会,认为大部分泰国国会议员应该通过官委而不是民选。其所持的理由更是荒谬:乡村区的选民教育水准低,很容易受到达信的操纵,不懂得明智地投手中的一票。这对乡村地区支持达信势力的泰国人而言,无疑是莫大的侮辱。
  
说白了,在民盟的领袖看来,支持达信的选民就是智慧不够,不懂得选出一个民主政府,所以,要彻底清除达信势力,包括被视为达信代理人的沙玛及其人民力量党,唯有改变现在的选举制度。那么,至少在民盟领袖眼中,泰国公民是不具备民主的信念和政治文化的。当然,他们“只看见弟兄眼中有一粒灰,却不想自己 眼中有梁木”。
  
然而,那些参与民盟示威的群众似乎不管这些。他们似乎只听到林明达声嘶力竭的呼喊:我是为了拯救民主免受贪官滥用而奋斗。
  
这是民盟的“民主”,由民盟来作主吧。有些泰国人也许会感叹:啊,民主,多少罪恶假汝之名以行!然而,也犹如台湾,总有一大群泰国人死心塌地地支持民盟,参加示威,占领首相府大院。民盟的行动已引来沙玛支持者的反击,双方对峙,局势紧张,泰国社会也明显分裂。在这种情形下,泰国民主是物腐虫生,根本无需外力介入,内斗已足以让它深陷泥沼,动弹不得。
  
和台湾人一样,泰国人看起来也是同文同种,没什么语言、文化、宗教种族上的大分歧。不幸的是,政党政治和利益政治就是有本事惹是生非,挑动民众的情绪,形成社会的分裂和对立。这是很多地方的民主政治通病,泰国与台湾并非例外。关键点是不是公民欠缺民主的信念和政治文化呢?我想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纵观以上各点,足见在泰国,实现民主的关键条件都是很薄弱的。因此,也难怪泰式民主始终难以跳脱那个恶性循环的怪圈。民盟领袖林明达说:“民主在这里实施了46年,我们一直碰到相同的恶性循环。这个制度肯定有某些差错。”人们倒要问:是制度有差错,还是水土不服?还是……唉!

Monday, September 8, 2008

沉默的大多数

我们时常听到沉默的大多数,倒底真的有沉默的大多数这么一回事吗?

请读这篇文章:-

柯思仁

《想象的沉默大多数》

  对于那些声称代表“沉默大多数”的人,我总是不免带有一些怀疑的态度。
  
刚过的这个星期的国会,辩论最激烈的莫过于有关刑事法典第377A条文的存废课题。官委议员萧锦鸿向国会提呈请愿书,代表超过2000个签名者,要求国会废除刑事法典中的第377A条文。在这个条文下,男性之间的性行为,无论是在公共场所或私下进行,都被视为犯法。萧锦鸿用了30分钟在国会上发表演讲,陈情表示废除条文的出发点是为了维护对于每一个人的公平与公正。
  
两天的国会会议中,有十几名议员对此议题持反对意见。在这之前,英文的主流媒体也有不少反对的声音。有意思的是,过去的几年里,新加坡的三位总理都曾经公开表示承认与接纳同性恋者的存在,也表示接受同性恋者是天生的说法。反对者常用的理由是,绝大多数的新加坡人是观念保守的,而他们的反对是代表那些保守却沉默的大多数人。
  
沉默的大多数——这样的陈述,本身就不可避免的是一个具有内在矛盾的悖论式命题。
  
假设真的有这么一个群体叫做沉默的大多数,这些人的沉默,可能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他们对课题抱着不置可否的态度,并没有强烈的判断或意见。另一个原因则是,他们虽然有意见,不过没有表达的管道,或者他们的声音并没有被听到。如果是前者,那些声称代表他们的人,其实也没有什么意见可以代表,而只是借大多数人之名来表达自己的意见。如果是后者,既然没有声音或者发声的管道,代表者又怎么能够说是在代表这些大多数人的意见?
  
在一个社会中,这些代表者往往是属于精英阶层,受高教育、掌握资源、语言能力强、接受某一种道德观念或意识形态,也因此在社会中是权力掌握者与既得利益者。他们可能因为具有这些条件和能力,在民主社会的选举制度里,或者其他的社会机制中,成为群众的代表。当他们成为合法或合理的代表之后,就进入另外一个社会运作的空间,行使他们作为代表而被授予的权利与权力。
  
如果我们看一看现代中国的历史,20世纪初,那些被称为知识阶层的成员,接受来自西方的某种名为具有现代意义的意识形态,以充满道德感与使命感的态度,认为各阶层的中国人,都应该接受这种意识形态。这里所说的各阶层,尤其指市民、农民、工人等劳力阶层。他们挟持着富于叙述能力的文字,掌握意识形态塑造的话语权,把20世纪初书写为一个追求现代性的时代。这就是我们现在所知道的“五四时代”。
  
鲁迅在《一件小事》中,把人力车夫想象成一个伟大的形象。老舍在《骆驼祥子》中,带着怜悯和批判的态度想象洋车夫祥子。曹禺在《雷雨》中,把煤矿工人塑造成悲剧人物。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现代文学史又将这些书写奉为最高道德意识的经典。这些组成社会大多数的人,是存在于这些知识阶层的文字叙述与主观想象之中。他们的生活和感受,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形貌,实际上并不存在于自己的认知与表达之中。
  
五四作家们的人数就是那么多,而他们为这些社会底层的中国人所进行的书写,成为自己无法发声的大多数人的代表。他们也许并不一定自认为这些人的代表,可是,当他们掌握书写的权力,通过书写的实践,而又在历史上被经典化之后,他们的代表身份已经俨然形成。我们今天看这些作为“代表”的作家,是不是也要问一问他们是怎样成为“代表”,而那些沉默的大多数人,又是怎样“被代表”的?

这的确不是一个容易思考的问题。既然这些大多数人都是沉默的,我们又怎么知道他们的意愿和想法?我们又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愿意如此被代表?我们又怎么知道他们的沉默不是一种接受和确认?

Friday, September 5, 2008

民粹治国 V 专业治国

2009年财政预算案被一些人形容为具有政治议程。也有人说是亲民不亲商。

我想更贴切的说法应该是“民粹POPULIST”。

6/9/2008的联合早报有这样一篇不错文章:-

《天怎样才塌下来?》(2008-09-06联合早报)翁德生

  君主时代偶尔出现爱民如子的皇帝,老百姓个个感激涕零,高呼“吾皇万岁”。而民主时代政府领导必须爱民如子,因为人民就是选票。爱民如子是应该的,关键在如何爱民,宠爱疼爱关爱溺爱都是爱,正确的爱最重要。

  民主政治容易迫使政府溺爱人民,政府一旦溺爱人民就是掏空国库讨好选票。

  严格说,民主体制和专业治国是格格不入的。

  西方国家因民主而落入社会福利制陷阱,可见民主和福利制有其因果共生。社会福利制并非不好,毕竟它可以避免贫富悬殊,从而建设和谐社会。问题在于社会福利制一旦影响经济竞争力,代价就是由全体人民埋单。

  影片《钱不够用》以市井眼光看国家社会课题,这类声音最容易取得共鸣。

  任何有良知有能力的政府,都会希望做到让所有人开心,然而社会是不同人组成,所有政策都是顺得哥情失嫂意。试问有没有这种可能性:越坚持治国专业得面对越多责骂,反之就会越获得人民爱戴。果如此,谁还原意维持治国专业?

  归根结底,正确解读民主精神最重要。

  民主是人民当家作主,人民可以委托和罢免政府,人民懂得好好利用这种权力则国泰民安,一旦滥用权力就是国家堕落的不归路。全球化地球村资金人才无边界,哪个国家地区最优惠吸引资金人才决定哪个市场最蓬勃。

  讨好贵族是否意味忽略社会低层?但见许多地区政客炒作煽动此敏感课题,结果往往在帮国家倒忙。因为资本家一走全国就沦为劳动阶级。

人们一般上将好政府定义为:税收少少资助多多。果如是,那么全世界包括资源丰富国家也必破产无疑。好政府必须包括建立好机制,让社会每一份子成为国家资产而非负担。

  我们周遭国家尽是政治上纷纷扰扰,并非偶然而是有其必然性。治国水平合理性无法满足社会大众,官逼民反是古今中外放诸四海,差别在激烈程度而已。

阿末的嚣张-民政党也有份促成

AHMAD ISMAIL 在槟城商界,特别是经营房地产发展业,名字响当当!

他担任槟岛市议员时是呼风唤雨,几乎每个发展商都要认识他,同他打招呼,你在市议会的东西可以顺利得很多。

翻开市议会的纪录,你会发现到他从市议员做起,做完市议员后,被委任为上议员,上议员做完之后又重新回到市议会,意气风发,呼风唤雨。

前几年,当他的市议员资格因为报穷案而受质疑时,他同样的这么的嚣张,没有人可以对付他,简直把槟州政府不当一回事。

2008年选举时,升旗山国会及属下的四个州选区(3个民政,1个马华)都受到这为仁兄的“对待”,怎么样的对待请你们去问问有关的候选人。

在槟州政/商界每个人都知道子根是拿阿末没办法,讲得难听一点就是“怕”阿末,大家都这样的说:“子根的选区在BUKIT BENDERA属下的TANJUNG BUNGA,是要看AHMAD ISMAIL吃饭的。”

是对是错没有人知道,但是在民间言之凿凿。

好了,现在AHMAD ISMAIL又破口大骂子根,骂的很难听,连骗子这样难听的话都出来了,他还下逐客令,叫民政退出国阵。

子根,你要行动了,不然你在大家眼中真的是怕AHMAD ISMAIL,如果你真的怕AHMAD ISMAIL, 华人是不会原谅你,民政党还是收档了。